浩瀚无边，哪有彼岸一说？”
“但若只是想在星空中行走，圣人便可做到。”
他没有正面回答，却让叶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圣人，虽然仍旧有些遥远，但相比于大帝，却近了太多太多。
其实楚阳也只是这么一说，圣人只是在星空中行走的下限，可叶凡想回到地球，远不需要达到圣人层次。
五色祭坛也好，九龙拉棺也罢，有现成的星空古路摆在那里，想回去有很多种办法。
拍卖会是在当晚举行，所以众人干脆就在妖月宫把酒言欢。
临近黄昏的时候，圣城的氛围变得极其热闹，同时姜怀仁也终于赶了过来。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他还带着一个小姑娘。
“婷婷？你怎么来了？”
叶凡眼睛一亮，直接把小丫头抱了起来。
姜婷婷忽闪着大眼睛，明媚笑道：“姜云太爷让我跟着坏人哥哥过来，说是神王老祖的安排。”
姜怀仁在旁边满头黑线道：“是怀仁！不是坏人！”
平日里身旁好友如此调侃也就罢了，这话从姜婷婷嘴里说出来，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老神王的安排？”叶凡精神一振。
姜婷婷朝着姜怀仁嘻嘻一笑，后者有些无奈，转头看向楚阳说道：
“楚兄，说起来此事与你有关……”
楚阳眉头一扬，和自己有关？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姜婷婷，隐隐猜到了一些事情。
紧接着，姜怀仁看向姜婷婷说道：“婷婷，还记得神王老祖的话吗？”
姜婷婷点了点头，然后从在凡怀里跳下来，走到楚阳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行三叩九拜大礼，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很郑重地道：
“弟子姜婷婷，拜见师尊！”
这一幕，直接把所有人给搞愣住了。
什么情况？
楚阳何时成了姜婷婷的师尊？
楚阳也是扯了扯嘴角，他虽然猜出了老神王的用意，但这自己还没答应，就上来直接拜师，怎么看都有种逼宫的感觉。
姜怀仁脸一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楚兄，神王老祖可不是这样交代的！”
他又转头看像姜婷婷，小丫头茫然抬头，额头都磕破了皮，渗着丝丝血迹，噙着眼泪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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