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性子清冷,但对皇上却全无保留,你和他之间,不管相处如何,心里应该亲密无间才是。”时君棠不明白这小子在别扭什么。
刘玚沉默着点点头:“师傅,时候不早,朕先回宫了。”
“好。”
踏入秘道前,刘玚又回头望了她一眼。他喜欢师傅,可邬威与曾老说得没错——他要中央集权,时家与郁家,便是最大的阻碍。
若他开口,让时家不再参政,师傅会爽快答应吗?就算师傅答应,时家上下,又会甘心吗?
接下来的几年,章洵一直在为皇帝的中央集权布局。
而时君棠则发展着黄金商道,势力日渐稳固。
直到一日,时君棠突然收到了云州一处名叫南明县的信,拆开看完内容时,怔了好半天。
是夜,章洵回来时,时君棠将信递给了他。
章洵看完后,只神情冷淡地说了句:“他倒是长命。”
这个他,是他的生父,谢氏,他死了,终年五十岁。
“此去南明,也就一天路程,要去看看吗?”时君棠问道,尽管章洵什么也不说,似乎不在意的样子,可那毕竟是他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