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北拦着你们去看他了?还是你们进门会被他赶出来?”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周丽敏辩解道。
陈老爷子跟她较起真来:“那是什么意思?”
周丽敏哪敢跟老爷子顶嘴,只好偷偷扯了扯自己丈夫的衣角,示意他替她说话。
陈国邦接过话:“爸,我承认平时对阿北关心少了点,您刚疗养回来,别动气了,好不容易一家人都在,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陈宴北并不在意陈国邦是不是真的关心他,不过他在意老爷子的健康,老爷子刚从瑞士做完疗养回来,的确需要静养,他锋利的目光瞥了眼亲爹声音冰冷:
“我今天回来不是为了看你们夫妻表演怎么惹爷爷生气,正好爷爷也在,有些账是时候清算了。”
陈宴北要清算什么账周丽敏门清,她“咳咳”两声给女儿使眼色,陈西贝立刻站起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冲陈宴北道:
“大哥,你让周琪表妹退学就算了,为什么要让学校把我开除?我辛辛苦苦念了三年大学,眼看明年就要毕业了,要是拿不到毕业证,以后还怎么出去工作?外面的人又会怎么看我,怎么看陈家?”
“对,阿北,你赶紧跟学校打声招呼,让他们撤销对你妹妹的退学处分,没必要为了维护一个外人拿自家人开刀……”陈国邦接过话,儿子身体恢复固然值得高兴,但女儿退学更令他担忧。
陈宴北是校基金会的董事之一,陈氏对香江大学的捐资计划也是由他发起,所以他在基金会里拥有很高的声望和绝对的话语权。
听到他一口一个“外人”,陈宴北唇角紧绷,眼底漫上一层寒霜:“你嘴里的外人是我的太太,我的家人。既然敢欺负她,就该承受代价,更何况一个情妇生的女儿算我哪门子妹妹?”
“情妇”二字,直接扯掉了周丽敏的遮羞布,她的确是情妇上位,是趁着原配病弱之时,趁虚而入爬上了陈国邦的床。她以为这事只有她和陈国邦心知肚明,怎么也没想到陈宴北竟然也知道。
周丽敏此刻的表情既震惊又难堪。
见妻子受委屈,陈国邦脸色愠怒地瞪着儿子:“你怎么跟你妈咪说话的?你和江瑶已经离婚,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她对你来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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