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带重新系紧,打了个标准的结。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他走遍了更衣室里的每一个人,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每一个动作都很短,很轻,像是一个无声的确认——我还在,你们也还在。
当他走完一圈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更衣室里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变化。
没有人突然振臂高呼,没有人喊口号,但那些低垂的头陆续抬了起来。
单伟拿起那根被林风放回长凳上的发带,重新绑在了额头上。
江川睁开了眼睛,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新的水,拧开喝了一口。
张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重新系好的鞋带,用力踩了踩地面,确认系得很牢。
林风脱下球鞋,倒出鞋里的一颗小石子,把它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他站起来,拿起洗漱包,转身走进了淋浴间。
水声响起,雾气从门缝中弥漫出来,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扩散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当天晚上,球队大巴在夜色中返回唐卡斯特。
车厢里比平时安静了许多,没有人看电影,没有人打游戏。
有人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发呆,有人戴着耳机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林风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赵小雨的对话框。
赵小雨在比赛结束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输一场没关系。重要的是怎么输的,和怎么赢回来。我相信你们肯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