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甜的”,很快,果篮里的水果就被分得差不多了。
赵小雨坐在办公室里,隔着半开的门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
她没有抬头,继续敲着她的键盘。
光标在屏幕上闪烁,她正在输入一份关于青训学院设备采购的预算审批表。
每一个数字都核对得很仔细,空格键敲得均匀而有节奏。
那张墨绿色缎带绑着的果篮,在上午十点之前就被清空了。
柳条篮子被前台收进了茶水间的柜子里,玻璃纸被叠好扔进了回收箱。
只有那张乳白色的卡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连同果篮一起收走了。
还是被夹进了某份文件里,总之没有人再去注意它。
赵小雨在中午休息的时候路过茶水间,打开柜子看了一眼那个空果篮。
她没有伸手去翻找那张卡片,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关上了柜门。
伊丽莎白做的这一切,赵小雨全都看在眼里,但她没有发作。
因为,她没有任何理由发作。
伊丽莎白的行为没有任何越界之处。
她投资了俱乐部,她是股东。
她有权利出现在训练场边,有权利关心球队的运营状况。
送饮料、送水果、送慰问品,这些都是正常的俱乐部关系维护手段,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赵小雨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差别。
伊丽莎白看林风的眼神,和看其他球员的眼神不一样。
那种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釉。
表面光滑透明,底下藏着温度和光泽。
她没有把这些观察说出来。
每天晚上和林风开例行总结会的时候,她会汇报转会谈判的进度、青训学院的预算审批、下赛季季票预售的数据。
语气专业而简洁。
但说到某个话题的间隙,她会不经意地提一句:
“今天温莎小姐又来了,带了一箱饮料。”
或者“伊丽莎白让人送了一篮水果,我已经登记到俱乐部礼品台账里了。”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行政事务。
林风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正在翻看球探报告,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嗯,她挺上心的。”
第二次听到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赵小雨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又低下去看报告了。
赵小雨没有追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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