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印记。
康复师有时候会问他:“疼吗?”
他总是回答:“还好。”
康复师知道他在说谎,但没有拆穿。
因为他知道,这个华夏人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结果。
赵小雨在一个周四的下午来到了训练基地。
她推开理疗室的门时,看到林风正趴在理疗床上,康复师正在用筋膜枪给他放松小腿肌肉。
筋膜枪发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林风的脸埋在理疗床的洞口里,看不到表情。
但他后背的肌肉紧绷着,显然并不轻松。
赵小雨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说话。
康复师完成了放松程序,拍了拍林风的小腿:
“好了,今天的内容到此为止。”
然后收拾好器械,走出了理疗室,顺手带上了门。
林风翻过身来,坐起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练废。”赵小雨递给他一瓶水。
林风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还差得远。”
赵小雨看着他脚踝上那圈弹力绷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听康复师说了,你把恢复计划提前了两周。”
“嗯。”
“风险很高。”
“我知道。”
赵小雨没有再说话了。
她坐在那里,看着林风用冰袋包裹脚踝,动作熟练得像一个已经做了无数次的老手。
他的手指按压冰袋的边缘,让它更好地贴合脚踝的轮廓,然后用弹力绷带固定好。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