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一样在空气里飞来飞去的话。
直到两人的声音都落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他才转过身。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肩上的重量似乎比刚才又多了几倍。
他走到圆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目光从皮奥利脸上移到林风脸上，又在两人之间停留了很久。
“米兰的复兴不是靠一个人能完成的，也不是靠两个人能毁掉的。我经历过米兰王朝的巅峰，也经历过球队从欧洲之巅滑落。我知道一支球队什么时候是团结的，什么时候是在内耗。现在，你们给我一个准话——能不能把私人恩怨暂时放在一边，把冠军放在第一位。赛季结束后，董事会会给每个人一个交代。但现在，联赛积分被国米追平了，欧联杯八强要踢，意大利杯也在等着。”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为这支球队拼命。”林风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只要能上场，每一分钟我都会全力以赴。这是我的承诺。但前提是——我能上场。”
他朝马尔蒂尼点了下头，“感谢您抽出时间，我还要去训练，先出去了。”
然后转身推门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林风的这番表态，将压力全部落在了皮奥利这边。
马尔蒂尼等门关上后，走到门口把门反锁，拉了一把椅子在皮奥利对面坐下。
两人谈了更久，声音隔着门板听不清。
但偶尔能听到马尔蒂尼压低嗓音说的几个短句，和皮奥利断断续续的回应。
当天下午，米兰官方社交媒体发布了一张训练照片。
林风在对着人墙模型踢任意球，球绕过模型砸在横梁下沿弹进网窝，画面定格在球网剧烈抖动的那一帧。
配文只有四个字：专注备战。
评论区分成了两派。
有人欢呼林风回归，有人追问皮奥利是否道歉。
双方吵成了一锅粥。
但这不是和解的信号。
皮奥利心中的怒气并没有消退，他只是暂时把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