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个死结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战术板前。
拿起笔在上面画了一道从后腰位置直塞禁区的直线,又画了一道弧线绕过人墙任意球路线。
两个箭头——一个是直塞,一个是任意。
都从同一个名字延伸出去,而那个名字不在战术板上。
他把笔放在板槽里,转身走向淋浴间。
经过林风身边时,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拳头轻轻碰了一下林风的柜子,像是在敲一扇不会有人来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