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更松——这些他都知道。
但知道和长时间没有经历过这种强度的防守，是两码事。
每次他在禁区前沿拿球，至少三名阿森纳球员会同时收缩包夹。
赖斯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贴在他身后，萨利巴在前面封堵，加布里埃尔随时准备补位。
第23分钟。
林风回撤到中圈附近接安德烈亚的传球，刚转身就被赖斯从身后撞了一下膝盖窝。
他单膝跪地，裁判没吹。
第31分钟。
他在禁区弧顶终于拿到球准备起脚。
萨利巴的鞋钉从他小腿侧面刮过去，球袜撕开一道口子。
他爬起来时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找裁判，只是把撕破的球袜往上拽了拽。
能量槽的积攒速度慢得令人窒息。
每次他触球被犯规，进度条只跳微不可察的一小格。
每次他跑位被预判，能量积攒几乎停滞。
英超的快节奏像一台压榨机，把他的能量增长空间压缩到了极限。
第38分钟。
他在一次角球防守中被加布里埃尔的肘部撞到额角，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正是上个月在窄巷里，被皮夹克划开的那道旧伤。
队医拎着医药箱冲进场，给他额头上缠了一圈白色绷带。
林风推开队医的手跑回场内，绷带在奔跑中被风吹得微微飘起。
第45分钟。
AC米兰角球。
安德烈亚开出的弧线球找到后点，林风从人群中跃起，额头砸在皮球上。
触球部位极正，发力极狠，全场阿森纳球迷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球越过门将拉姆斯代尔的指尖，砸在横梁上弹回来，被萨利巴大脚解围出边线。
横梁还在嗡嗡地颤动。
林风站在原地，大口喘气，额头上的绷带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半场结束哨响，他把撕破的球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头也不回地走向球员通道。
酋长球场的看台上传来零星的掌声。
是客队球迷区那片红黑方阵，人数不多，但每一双手掌都拍得极用力。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拉斐尔把护腿板抽出来摔在凳子上，卢卡用毛巾盖着脸仰头靠在柜子上，安德烈亚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钉。
林风坐在角落，队医正给他额头上缠新的绷带，旧的那卷被血浸透后扔在垃圾桶里。
皮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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