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更衣室里，李钢站在战术板前，沉默了很久。
空调的嗡嗡声灌满了整个房间。
单伟用毛巾盖着脸，江川仰头靠在柜子上，陈星低头盯着地板。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呼吸都很重。
李钢把战术板翻过来，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四十五。
“克罗地亚上届世界杯踢满了七场，包括三场加时赛。他们的平均年龄比我们大五岁。下半场，他们的体能会断档。”
他把笔拍在战术板上。
“我不会告诉你们怎么踢。我只要你们做一件事——跑。比他们多跑一步，多抢一脚，多冲一次。他们是世界杯亚军，我们是第一次进淘汰赛。但他们老了，我们还年轻，跑死他们。”
林风拆下旧绷带换上新的一卷，边角压平，胶带贴牢。
他站起来，走到江川面前。
“下半场你多往中路插，格瓦迪奥尔跟我跟得很紧，他会被我带出来——你顶他的位置，后点等球。”
江川点了点头。
下半场开始，华夏队像换了一支球队。
第48分钟。
林风回撤到后腰位置接球，格瓦迪奥尔跟了出来。
林风脚后跟一磕球从格瓦迪奥尔裆下穿过，江川后插上接球分边，陈星下底传中。
球被门将没收。
第53分钟。
林风在禁区弧顶拿球，格瓦迪奥尔贴身，布罗佐维奇侧面补防。
他没有硬突，把球回敲给赵俊哲，赵俊哲迎球远射。
球擦着横梁飞出底线。
第61分钟。
华夏队的反扑终于有了回报。
林风回撤到中圈接球，格瓦迪奥尔跟出来半步。
林风没有转身，右脚外脚背把球拨给边路的陈星，转身就往禁区里冲。
陈星沿边路连过两人，低平球传中。
球绕过前点的防守队员滚向点球点。
林风从格瓦迪奥尔身后抢出半个身位。
但格瓦迪奥尔的预判极准，提前卡住了内侧。
林风如果要强行射门，只能打近角，角度极小。
就在这时，能量槽满了，他立即选择激活。
视野忽然变慢。
球滚动的轨迹在他眼中变成了慢放的画面，所有信息在同一瞬间涌入他的大脑。
他发现自己第一次不需要纠结是传球还是射门，因为系统已经替他选好了。
林风没有射门，他在触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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