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绷带。
他直起身,对着看台深深鞠了一躬。
赛后采访区,记者把话筒递过来,问他绝杀的感觉。
林风看着镜头,雨水还挂在他脸上。
“这场比赛不是绝杀,是把之前欠的债还了。”
记者追问还欠什么,他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进球员通道,雨水顺着他的球衣往下淌。
在走廊里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像一条刚画完的线。
线的尽头,还有两场只能赢不能输的比赛。
远处,看台上的歌声还在继续,穿过雨幕,穿过走廊,灌进他耳朵里。
他没有回头,但脚步慢了下来。
不是犹豫,是在听。
听那些声音把“林风”两个字,一遍一遍地刻进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