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正在慢慢回弹。
他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桌子。
工作人员走过来,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把门推开。
他走出去。
走廊里灯管还亮着,白得刺眼。
方律师站在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冲他点了点头,把门推开。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停车场。
风很大,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
他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
没有星星,天很黑,很沉,像一口倒扣的锅。
他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身后,看守所的铁门关上了,沉闷的声响在夜风里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