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字都清晰得残忍。
“手术机会已经没有了,现在的治疗方案……主要是减轻痛苦,提高生活质量。”
他看着苏晚晴,“你父亲很坚强,但医学有极限。”
苏晚晴的嘴唇在颤抖,但站得很直。
“谢谢您,那……他还有多少时间?”
老者沉默了几秒,“三个月……最多。”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监护仪从ICU门缝里传出的规律的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