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夜，事实证明莫凡的酒量确实不算好。
在他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被子全都裹在自己的身上，而杨影只裹着一条小毯子瑟瑟发抖。
北台的12月说冷当然算不上，但跟暖和也搭不着边。
起来的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有点心软了。
把被子分给杨影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睁开了。
她的睡眠很浅。
一有啥风吹草动就会立刻睁开眼。
眼神中是满满的疑惑。
她在疑惑为啥莫凡要给她掖被子。
“照顾领导难道不是一个秘书该做的吗？”
她心中暗自思忖。
看着莫凡下半被子凸起的东西，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掀开被子，推倒莫凡。
在莫凡的惊愕中，颠龙倒凤。
她对自己的定位在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也已经非常清晰。
但她还是想要确认一番。
“莫凡，我是你的工具吗？”
之前在港城的一家会所里面，两个富家公子谈生意的时候，你一杯我一杯地来回给杨影劝酒。
他们都知道杨影不会拒绝。
在场的嫩模都是玩得开的那种，什么清纯白莲花的人设就滚一边去吧！
人家公子哥要的是绝对服从，而不是矫揉造作地装清纯。
装你妈呢？
本来就是喊你来暖场子的。
你不喝，有的是人喝。
杨影被灌醉后，不省人事。
整个人披肩散发，衣着暴露。
一个公子哥想要给她披上衣服遮掩一下。
结果被另一个公子哥拦了下来。
“工具而已，在乎她干嘛？”
杨影在那个时候就明白了，跟公子哥谈感情，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可能一辈子作嫩模吧？
身体好的时候就那么几年。
于是才只身来到上沪。
后面遇见莫凡，成为他的秘书。
到现在躺在床上，问着莫凡这个问题。
“我是你的工具吗？”
莫凡沉默着想要掩饰过去。
不承认是他的工具，那就必须要给她名分。
如果只是好朋友……
什么好朋友会在一张床上睡觉啊！
当然，跑友确实可以。
莫凡很想解释至少今天早上自己绝对不是这样想的。
“叮铃铃……”
这时，莫凡的电话响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有些诡异的安静。
莫凡那个激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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