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给你，这边的资源你也熟悉，用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莫凡顿了一下。
“同时也更有利于你复仇。”
陈娴看向这个少年，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难道真的有“缘分”这种东西吗？
最终，她还是跟莫凡达成合作。
工资跟那些艺人一样，一百万一个月。
两个人一起走了一阵，将要和周俊杰二人会合的时候，陈娴突然靠住莫凡，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和之前飞机上的女孩是什么关系？”
然而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过界，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她就补了一句。
“抱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的。”
之后就快步向前走。
还没走两步，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完全腾空了，一股很大的力气将她整个人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娴姐……”
莫凡不语，而是打开手机。
是一段直播录屏。
画面正对着一个少女，陈娴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个是自己在飞机上，孩子哭闹个不停，自己被飞机上的众人谴责，辱骂的时候，挺身而出的那个女孩子。
也就是莫凡身边的那个女孩子。
镜头外跟她说话的男孩子，她也隐隐约约地听出来，是唱《花海》的那个男孩子。
当陈娴听到
“我只是他的秘书，不是他的女友，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仅此而已”的时候，和那些演员的反应也没什么两样。
都是大着一双眼睛，嘴巴呈“O”形，感觉可以塞下去一个鸡蛋。
看完这段录屏，陈娴用尽脑力思考，换出一个结论。
莫凡还是单身！
他还主动把这条录屏送给自己看，那他对自己是不是有点意思？
她这样想着，手中的拳头紧握。
那颗在陈国华爬上她的床之后，冰冷的心，好像又活过来了。
“砰砰，砰砰……”
她又一次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但实际上，她如果把视频往前面倒几分钟，就会直接死心了。
莫凡一脚踹断马强的肋骨，并且对着他吼道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她就会知道，莫凡是很在乎杨影的。
她是没有什么资本和杨影斗的。
而莫凡现在牺牲在她身上的这点时间，和日后她给莫凡带来的收益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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