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台下的学生们，从又一次地满怀期待到又一次大失所望。
一个个面露难色，像霜打的西红柿，全都蔫吧下来。
就在这时，莫凡的声音又从话筒里传出来。
“冷警官，我需要一支笔来记录下几次一共的金额。”
冷警官嘴角都抽搐了。
“不是，你这么点金额，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离一千两百万还差着好远呢！”
但是，作为正在侦查阶段的人，任何物力都必须满足。
为了符合程序，冷警官还是向周围的警察借笔，但他们都没有。
“警官，我知道，徐先生上衣口袋里面有笔！”
冷警官正想向学生们征集一支笔时，莫凡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还没等徐生说完，那支“恺歌”签字笔就被一个警员给从兜里掏出来，塞到莫凡的手上。
“还给我！”
陈恺歌想阻止警官，但因为一条腿还捆着石膏的原因，并没有可以阻止的了。
“这位先生，请您配合我们工作。”
冷警官呵斥他，再加上两三个警员拦着他，他根本就过不去。
音符上已经有一群网友激情开喷了。
“这莫凡也太不尊重前辈了吧？真恶心，下头男！”
“是呀，就这个人渣，刚刚我还在为他鸣不平呢！”
【黑子6666】：我觉得还是理性一点，毕竟刚刚已经来了两次反转了？
“@【黑子6666】你别找骂，当时就属你喷的最狠，现在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网络上的风向一律站在徐生这边。
徐生他自己的心却有一阵莫名的悸动。
眼看着莫凡掏出了第三张卡，又一张卡。
他的意识逐渐陷入模糊。
“滴……余额不足，此卡余额仅剩四万零三百……”
莫凡要了一张纸在地上铺着，旁边已经记录了一长串的数字。
加上第一张卡的“八万零三百”和第二张卡的“六万三千。”
现在加在一起一共是六百万。
冷警官也由一开始对莫凡的同情惋惜变成了现在的震惊。
这小子，莫非真有这么多钱。
台下的学生们没有一个人走掉，这场大型集会的留存率是百分之一百。
有几个十以内的加减乘除都算不好的学渣问那些数学相对比较好的。
“现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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