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看了一眼温瑜,还记挂着谢清樾因为温瑜而出声呛他,让他下不来台的事。
因此便没理温瑜,只是轻哼一声。
几人落座后。
谢长国看了一眼谢清樾,笑道:“清樾也老大不小了吧,是时候该娶妻生子了。”
“我看祝岁安挺不错,你与她青梅竹马,彼此之间又知根知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清樾冷冷打断:“我对她不感兴趣。”
“再者,我的婚事,二叔就不必操心了。”
谢长国被他打断说话,顿觉没面子,冷哼一声,又继续说:“怎么,你难不成是喜欢温小姐吗?”
“清樾啊,二叔说句实话,可能不是多好听。”
“我觉得祝岁安比温瑜更适合你,再说,你要是娶温小姐的话,就不怕大哥反对吗?”
“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又是谢家家主,不能忤逆你父亲,你说是不是?”
温瑜没想到谢长国会反对她和谢清樾,下意识捏紧筷子,没有说话。
谢长国刚说完这句话,外婆就冷嗤一声,“你怎么这么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
“谢长国,你有心思在这对清樾的婚事指手画脚,不如多去关心关心你的好儿子!”
谢修远与慕时悠的事最近被传的沸沸扬扬。
谢长国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不待他反驳,三叔谢长立道:“我也觉得温小姐和清樾般配极了。”
“二哥,那祝岁安的性子刁蛮任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真的和清樾结婚的话只怕会把谢家搞得一团糟。”
“二哥,你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