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星然,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
楼观雪知道温瑜的脾气,认准一件事便绝不回头。
她叹了口气,“不如这样,让时宴带着你去,在车上等你,若出什么事了还有个照应。”
温瑜点头同意了。
随后拿出那封信,将信的内容拍了个照留作证据后,重新把信恢复原样。
“小瑜,路上小心。”
出发时,楼观雪不放心地叮嘱她。
温瑜点头。
慕时宴发动车子离开。
车内气氛有些压抑。
快到废弃工厂时,慕时宴问她:“徐克立是什么人?沈星然又为什么会被他绑架?”
“小瑜,我亏欠你的太多,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等红绿灯的时候,慕时宴转头看向温瑜,眉眼间全是关心。
温瑜沉默了。
慕时宴看出她并不想说,叹了口气:
“算了,你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
“但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哥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
慕时宴说。
沉默片刻,她将徐克立的事大致和慕时宴说了。
关于周松砚,她只说周松砚是徐克立的人,对于自己就是余温这件事只字未提。
听她说完后,慕时宴米面色有些凝重。
“要不我代替你进去吧。”
将车子停在废弃工厂不远处,慕时宴有些担心道。
温瑜拒绝了。
慕时宴已经帮她的够多了,她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受牵连了。
乌云蔽日,天空阴沉。
是将要下雨的征兆。
温瑜故作轻松道:“我可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说完这句话,温瑜打开车门,拿着那封信,孤身一人走进废弃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