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家最难缠的人。
温瑜暗叹口气,转身看下沈梅兰:“妈,你怎么在这?”
沈梅兰冷哼:“我要是不在这,是不是你就和那个奸夫滚到床上去了?”
温瑜冷了脸。
“我和谢总只是恰巧遇到,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沈梅兰嗤笑:“怎么,被我戳破了,不敢承认了?”
“你背着淮序偷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外面人来人往。
沈梅兰怕丢人,只能压低嗓音说。
谢清樾听到了这些难听的话,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温瑜。
她是从乡下来的?
想起温守仁退隐前说过要去乡下养老。
谢清樾留了个心眼,打算等会回去让助理查一下温先生退隐时居住的村子。
毕竟他也在找温守仁先生。
如果沈淮序的公司无法按照他的标准生产出让自己满意的瓷器。
谢清樾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和沈氏合作。
“妈,他是淮序公司的一个重要客户,只是碰巧遇见。”
温瑜无奈道。
“碰巧遇见?”沈梅兰冷哼。
拿出手机给沈淮序发消息让他来捉奸。
她则上前一步,一手拽住温瑜,一手拽住谢清樾,防止二人心虚太跑。
“夫人,请你松手。”
谢清樾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碰自己,当下就冷了脸,眼神如锋利寒冰般直射向她。
沈梅兰不想松手,但男人身上的气场太过冷厉。
她有点犯怵,悻悻松了手。
“我告诉你,你别想跑!”
十分钟后,沈淮序赶到。
见奸夫又是谢清樾,顿时感觉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