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
林欣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她说带头闹事的是她大姑林棉,上次林棉带着儿子儿媳来工地上闹事,偷了钱还打人,被赶走之后怀恨在心。
前两天林棉的儿子儿媳又跑来村里踩点,想偷三哥刚从县领导那里领回来的奖金,结果在工地上撞上了一个持枪的亡命徒,被歹徒挟持走了。
两个人被救了之后,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林棉一家不去找歹徒算账,反倒赖上了她们家,说人是她们害的。
林棉打听到王战要来提亲,专程挑了今天上门来闹事,就是想让王家的人看到她们家的难堪,搅黄这桩亲事。
这场哭诉,是夏子枫刚才在屋里紧急给她出的主意。
林棉一家来闹事,目的很简单,要么林家妥协给钱,要么王家看到这难看的场面之后拂袖而去,搅黄林欣的姻缘。
对林棉来说,怎么都不吃亏。
但夏子枫对甄秀芝这个女人的判断很准确,她是一个热心肠的,见不得好人受委屈的阿姨。
更何况,这次受委屈的是她未来的儿媳。
只要把事情的真相,用最直白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她不但不会对林家有看法,反而会义愤填膺地站在林家这一边。
林欣哭着讲述事情的经过,有两个好处。
第一,甄秀芝听完之后,一定会把详细经过告诉王战,这就避免了王战先入为主。
毕竟,他刚才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林兴中带着人抄家伙打群架,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很容易产生误会。
第二,林欣以受害者的姿态哭诉,比任何辩解都更有说服力。
果然,林欣一番哭诉下,甄秀芝和王兴安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当林欣说到林棉一家专程挑在今天上门来闹事,就是为了搅黄她的亲事时,一旁王兴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群刁民,太欺负人了!”
王兴安咬着牙,愤愤不平的道。
他是国营大厂的厂长,几十年在体制内摸爬滚打,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下作的手段。
他抬起头看着林欣,语气笃定而有力:“小欣,你放心。王战就在外面,他一定会秉公执法,把这群刁民全都送进去。”
“王叔叔,我相信王战哥。”
林欣抬起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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