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壮语,只是默默地把自己手里的家伙也亮了出来。
几个新来的司机原本还因为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而犹豫,但看到刘刚已经动了手,他们心里的恐惧反而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给冲散了。
这种冲动很朴素,不能让自己的兄弟一个人扛。
他们抄起撬胎棒和铁锤,目光齐刷刷地锁定了剩下那几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刘家人。
这份罪,要扛一起扛。
就在这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一辆轿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巷口。
车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车里跨了出来。
王战穿着一身笔挺的便装,今天是他来提亲的日子,他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蓝夹克和一条没有折痕的黑裤子。
他刮了胡子,头发也理过了。
然而,当他站在巷口,眼前的场景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刘栋蜷在地上,头上脸上全是血;林棉缩在墙角尖声尖叫;林兴中攥着撬棍站在院子中央,身后六七个人高举着撬棍、钢管、锄头。
周围二十多个巡逻队员,已经把所有退路堵得水泄不通。
这个画面的每一个元素,对一个刑警来说,都叫“即将发生的群体性暴力事件”。
王战没有去问前因后果,没有去打听谁对谁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人群大喊一声。
“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