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空地上，引擎低低地转着，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
刘刚坐在后排，透过摇下的车窗朝林兴中招手。
“林哥，这边！”
林兴中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屁股刚落到座椅上，刘刚就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林哥，笔录没啥问题吧？”
林兴中摇摇头，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一整天的奔波、紧张和搏斗，到现在才算真正落了地。
警车平稳地驶出县公安局的大门，车灯照亮了前方空荡荡的街道。
县城已经睡了，街边的店铺全都关了门，只有路灯在路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
林兴中偏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司机的座椅靠背。
“警官，麻烦顺路在镇派出所停一下，我们俩的自行车还锁在那边。”
林兴中说道。
开车的警官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兴中一眼，手上稳稳地打着方向盘，侧过头来笑了笑。
这人年纪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肩膀把警服撑得板板正正的，说话带着本地口音，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跟熟人拉家常。
“林老板，我们局长可是特意嘱咐过，一定要安安全全地把你们送到家。”
“你想啊，你们镇上还没全部通电，这个点了，从镇里到村里那一段路黑漆漆的，连个路灯都没有。回村子的土路又颠又窄，天又冷，风又硬，让你们俩摸黑骑自行车回去，万一摔一下碰一下，我回去没法跟局长交差。”
他一边说一边减速拐过一个弯道，车灯扫过路边一片光秃秃的玉米地。
“我把你们直接送到家门口。自行车就搁在派出所院里，明天白天你们再过来骑回去。反正车锁在派出所的墙根底下，谁还能跑到派出所去偷车不成？”
林兴中想了想，觉得这话没毛病。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在隐隐发酸，刚才跟赵虎搏斗时硬扛的那几脚，肾上腺素退了之后正一点一点地从骨头缝里往外翻。
让他再骑自行车回村，确实不太情愿。
他冲后视镜点了点头：“那行，麻烦你了。”
他靠回座椅上，偏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刘刚。
“对了，那几个跟你一起去学驾驶证的人，是明天回来对吧？”
林兴中问道。
刘刚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对，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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