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
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橱窗里的模特在黑黢黢的玻璃后面影影绰绰。
林兴中把货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跳下车。
他走到后院的铁门前，抬手拍了拍门，铁皮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近。
门开了，夏子枫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带着碎花的棉布睡衣，外面裹着一件厚厚的面包服，鼓鼓囊囊的，脚上蹬着一双棉拖鞋，鞋面上绣着两只小熊。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没梳也没扎，披散在肩上，嘴里还叼着一只牙刷，白色的牙膏沫糊了半张嘴。
看到是林兴中，她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下一秒，她下意识地将嘴里的牙膏沫咽了下去。
喉咙里“咕咚”一声，她的表情瞬间变了，先是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眉头猛地皱起来，嘴巴张开，弯下腰，一阵干呕。
林兴中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帮她拍着后背，另一只手递过去水杯。
夏子枫接过水杯，连灌了几口，漱了漱嘴，又吐在地上，这才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眼角还挂着刚才呛出来的泪花，整个人又气又窘。
“你说你大清早的，激动个什么劲儿？”林兴中无奈地笑了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牙膏的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夏子枫白了他一眼，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没好气地道：“林哥，你怎么还幸灾乐祸啊？我刚起床没多久，头发没梳脸没洗，弄得乱糟糟的，你就来敲门了。”
“你说过我是靠脸吃饭的，我这不是担心……破坏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好形象吗？”
她说着，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又拽了拽睡衣的下摆，脸上满是懊恼。
林兴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你穿睡衣也挺好的！”
夏子枫怔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兴中，目光里多了些复杂的神色，有意外，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声音放轻了。
“如果林哥你喜欢看我穿睡衣，那我今天就穿这样去店里……”
话还没说完，林兴中连忙摆摆手，语气果断：“大可不必，你还是穿正常的吧！你穿这样去，顾客还以为咱们店改成澡堂子了。”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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