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格外刺目。
他整个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是，是我故意将你们引向那里……”
“我本来想引你去的，却被王战抢了先……”
刘波低着头，不敢看林兴中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我早就知道，老板会在那里请郭局长和冯队长。只要你们闯进去，他是市政协的人，你们私闯民宅，肯定会被处罚，这是铁证，谁也翻不了案……”
“谁给你的这么大胆子，让你敢耍了我们之后，却矢口否认这件事？”林兴中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追问，“这背后，到底是谁给你撑腰？”
“这……”
刘波犯难了，嘴唇哆嗦着，眼珠子转了好几圈。
他不敢说，说出来就是死。
可如果不说，林兴中绝不会放过他，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他还心有余悸。
头上的血还在往外冒，顺着脸颊往下淌，蛰得伤口生疼。
刘波犹豫了几秒，终于闭着眼睛，豁出去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孟老板通过郭局长，让冯队长给我传话，只要我一口咬死了没说过这件事，不仅能保我平安无事，出去之后，还能拿到一万块钱！”
林兴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人在他心脏上猛地抓了一把。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眉头紧锁。
这件事的牵扯，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郭局长亲自出面，冯队长传话，孟老板在后面遥控。
牵扯到的人太多了，而且都是大人物……
这应该是赵虎留下的备用手段，从刘波供出地址的那一刻起，王战和林兴中就已经踏进了陷阱。
“林兴中，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一定要冷静……”
刘波生怕林兴中再动手，连忙劝道。
他头上的血还在流，但林兴中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冯森的声音。
那声音急切，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焦虑，跟平时那个沉稳冷静的刑警队长判若两人。
“孙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人都敢抓？刘波是重要证人，你不是专案组的人，知道私自抓走刘波会有什么后果吗？”他的声音很大，隔着门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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