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砖，白得让人心里发慌。
那几位老人正襟危坐，像几尊雕塑，一动不动。
林顺坐在最中间，拄着拐杖，脊背挺得笔直。
林长河、林德厚、林永福、林永昌几位老兵坐在两边，目光平视前方，神情肃穆，像是在参加什么庄严的仪式。
桌上摆着那三个松木盒子，盒盖敞开着，里面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着光。原本红色的牌匾被立在了桌边，“烈士之家”四个大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黑底金字，庄严肃穆。
几个老人看到林兴中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兴中，你来了？”林长河第一个开口，声音苍老但沉稳，“你不用怕，今天的事，我们几个老家伙扛下了。跟你没关系，你该做生意做生意，该赚钱赚钱。我们几个老家伙，就算枪毙，把牢底坐穿，也不会牵连你。你先回去吧。”
“对，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几个。”林德厚也开口了，“我们早就活够本了，不怕。你还年轻，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你不能有事。”
林兴中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酸。
他认识这些老人，从小就是看着他长大的。
林顺爷爷，今年七十八了，三个儿子都是烈士，老伴前几年走了，一个人住，自己做饭自己吃，从来不给村里添麻烦。
林长河大爷、林德厚大爷、林永福大爷、林永昌大爷，都是村里六七十岁的长辈，都是抗战老兵，身上留下了不同程度的伤。
但他们从没没向村里提要求，也没给村里添麻烦。
然而，当自己这边遇到麻烦时，他们却不约而同的站了出来。
甚至，比自己来的还要快！
一时间，林兴中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沉默了片刻，走进接待室，站在这几位老人面前，长长的叹了口气。
“爷爷、大爷们，你们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们这是替我顶罪来了？你们这么大年纪了，为国家流过血，拼过命，该享清福了。你们怎么还替我出头？”
林顺抬起头，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有一丝光亮。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他用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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