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壶碎裂，碎片飞溅，滚烫的茶水浇了男人一头一脸。
那人惨叫一声，鲜血流了出来，脸被烫得通红，水泡瞬间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着。
他的惨叫声在茶馆外回荡，那几个寸头也被吓住了，转头就想跑，却被几十个工人团团围住，动都动不了。
“你，你到底是谁？”
章阳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滚烫的茶水把他的脸烫得通红，水泡正一颗颗鼓起来，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他强撑着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年轻人，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林兴中扔掉手里的碎壶把，碎片在地上叮叮当当地滚了几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被烫烂的脸，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你刚才说，要绑谁的老婆孩子？”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章阳头上。
他浑身一激灵，仅存的那点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连疼痛都忘了。
他想起李豹说过的话——林兴中是个狠人，真打起来能跟他不相上下；出手果断，曾经在一分钟内废了他两个手下，让那两人失去战斗力，导致最后被逮捕。
而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足够激怒林兴中。
现在，就算林兴中直接要了他的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一刻，章阳是真的怕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分不清是烫的还是吓的。
“林老板，你冷静……”他的声音又软又颤，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我也是受人指使……”
林兴中一把揪住他的小辫子，掌心传来烫手的温度。
章阳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扎，整个人像被钉在桌子上一样。
“你，就是赵虎？”
林兴中逼问道。
“不，不是！”章阳连忙否认，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不是赵虎！虎哥是天兴集团的头号打手，基本上不会和豹哥一块儿行动。我叫章阳，是虎哥的手下……”
原来不是赵虎，只是赵虎的手下。
林兴中眉头微皱，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松。
“李豹呢？他去哪了？”
章阳支支吾吾，眼神闪躲，似乎不愿说。
他咬着嘴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怕的。
林兴中见状，一把抽出牛二腰间别着的菜刀。
那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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