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兴中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哎呦，干嘛打我？”
姜清雨捂着头抗议，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紧张，更多的是委屈。
林兴中无奈地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
“咱大姐一天到晚都不出门，她怎么泄露？而且，这东西泄露出去，对她有什么好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第一款包的制作工艺，大姐是最清楚的。如果是她，做出来的假包，跟真的没有任何区别，编号和防伪标识都能做得一模一样。可那些假包，编号是乱的，防伪标识的位置也不对。所以，不可能是大姐。”
姜清雨揉着被敲的地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主要是，现在的第一款包，只有沐清的店里在做。”
林兴中的声音沉下来，目光也变得深邃。
姜清雨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林兴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怀疑，是沐清？”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可，她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人啊。她跟潘兴处对象，跟咱们又走得近，怎么可能——”
“不是沐清。”林兴中打断了她，语气笃定，“她是除了咱家里的人之外，唯一一个知道防伪标识和编码制作的人。如果是她，做出来的假包，也是跟真的没有任何区别。”
姜清雨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那会是谁？”
“我猜，是她店里的人。”林兴中的目光沉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沐清把第一批包的活接过去之后，招了几个新工人。那些工人里有谁知道工艺，谁接触过材料，谁有机会把样品带出去——这些人，都有嫌疑。”
姜清雨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
“你怀疑谁？”
林兴中摇摇头，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院子里的灯光下，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鸡在墙根下缩着睡觉。
“她店里的人，我都没认全，现在也说不上怀疑谁。”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但明天就知道了。”
他转过头，看着姜清雨，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
“老婆，你得帮我。”
姜清雨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怎么帮。
她只是点点头，目光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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