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的烟，脸色有些难看。
他正要说什么，一个声音忽然从柜台那边传来。
“你们两个，挺会享受啊？”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像是腊月的北风，一下子钻进骨头缝里。
张建和王磊几乎是同时打了个激灵。
他们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柜台旁的林兴中。
他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姑娘，长得挺漂亮，但此刻两人谁也没心思看她。
昨天下午，林兴中来过店里，他们都见过。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足够让他们记住这张脸——这家店真正的老板！
“老……老板？”
张建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王磊也好不到哪去，手里的烟盒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往兜里塞，塞了半天没塞进去。
“老板，您……您啥时候来的？”
张建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打颤。
林兴中没有回答。他阴沉着脸，不紧不慢地走到二人面前。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二人心口上。
走到张建面前，林兴中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根还在冒烟的烟头。
他抬起脚，用鞋底慢慢踩灭，那动作不紧不慢，却让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踩灭了烟头，林兴中抬起头，指了指墙上的一块牌子。
那牌子不大，白底红字，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禁止吸烟”。
“认字吗？”
林兴中问道。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二人满脸尴尬，目光在那牌子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林兴中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夏子枫一眼。
夏子枫站在柜台旁，正看着这边。接收到林兴中的目光，她当即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念道：“禁止吸烟！”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张建和王磊的脸更白了。
“老板，我们实在是不认字……”
张建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
“现在我们知道了，以后绝不敢再犯！”
王磊也赶紧表态，点头如捣蒜。
林兴中看着他们，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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