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了针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裤裆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兴中冷冷的看着他,蹲下身,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敢跟我作对,老子说弄死你,就弄死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