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张凌的衣服，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将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眼睛通红，声音又沉又冷，像打雷前的闷响：“你他妈拿我的话当放屁是吧？我说没说过，再让我看见你，我他妈就弄死你？说没说过？”
张凌被他揪着衣领，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着地。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脸上满是恐惧。
说话间，林兴中拖着张凌，直接走向老宅的茅房。
他的步子又快又大，张凌被他拖着走，后背在地上摩擦，衣服磨破了，皮也磨破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茅房在院子的角落里，是间低矮的小屋，门口堆着几捆柴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自己找死，老子现在就把你淹死在粪坑里！”
林兴中眼神决绝，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张凌的耳朵里。
一时间，张凌吓懵了。
他拼命地挣扎，手脚乱蹬，像一只被抓住的青蛙。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哭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兴中，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赶紧放开我，杀人犯法！杀人是犯法的，要偿命的！”
“你他妈还算人吗？”
林兴中怒吼道，声音在巷子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灰都掉了下来。
他拖着张凌又往前走了几步，离茅房更近了。
不远处，林雨见状，也是吓得脸色惨白。
她从门板后面冲出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抓住林兴中的胳膊，声音急切，带着哭腔。
“兴中，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能为了他犯法，不值得！”
林兴中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林雨，目光里满是无奈和失望。
他的眼神低沉下来，眼里闪过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