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兴中的否决，姜清雨看着他，眼里的困惑更深了。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倾怜不是挺好的吗？而且她自己也想回县城，这不是正好？”
林兴中没有急着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外面夜色浓重，星光稀疏。远处的村庄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狗叫，打破夜的寂静。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老婆，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倾怜确实是个好苗子，有能力，有想法，人也踏实。”
他转过身，看着姜清雨，目光深邃。
“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才大三，还有一年半才毕业。这一年半里，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姜清雨愣了一下。
林兴中看着她，继续道：“而且，大全叔希望她留在省城，这是有道理的。省城机会多，平台大，发展空间也大。咱们县城再好，跟省城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咱们不能因为自己缺人，就拉着人家姑娘往小地方走。万一将来她后悔了，怎么办？咱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而且，她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大全叔对她有着很高的期望。如果让大全叔知道咱们的想法，你觉得……他会感激咱们，还是怨咱们？”
一时间，姜清雨沉默了。
“对不起，兴中，我没考虑到这些……”
姜清雨低下头，语气中透露着失落。
林兴中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下来。
“没事，老婆。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帮她，也想帮咱们。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他看向窗外，目光悠远：“等她毕业的时候，如果还愿意回来，如果咱们的公司已经做大做强了，能给她比省城更好的平台和发展，那到时候再谈也不迟。”
姜清雨靠在他肩上，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林兴中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两人熄了灯，关上门。
村支部的灯光熄灭，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
林建国几人正站在门口等着，见他们出来，一家人便一起走进夜色里。
夜风微凉，带着田野里泥土的气息。
远处的村庄已经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点灯光，像是散落在黑暗里的星星。
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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