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驶回联营商场。
一路上，孙齐话不多，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林兴中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林兴中靠在座椅上，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闭着眼养神。
车子在街道上穿行，路过几个路口，渐渐接近联营商场。
与此同时，联营商场外。
经理窦骏站在大门口，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四十来岁，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胸前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一副知识分子打扮。但此刻，他那张脸上却没有半点知识分子的儒雅，只剩下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大理石茶几的碎片——
碎成好几块的桌面，断成两截的桌腿，还有一些细小的木屑和石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窦骏的目光从地上的碎片，慢慢移到旁边那辆货车旁。
那里，姜清雨正抱着孩子，和韩梅梅等人站在一起。
两个孩子已经有些困了，蔫蔫地靠在妈妈怀里。
周麟站在她们身侧，警惕地四处张望。
夏子枫则在不远处，跟商场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像是在解释情况。
“经理！”旁边一个瘦高个的保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就是他们的人，跟那帮人起了冲突，茶几才摔碎的。”
窦骏冷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走。”
他一挥手，带着几个保安，大步朝货车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