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愿意来这里,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你还想让她净化被污染的哨兵,简直是得寸进尺!”
“哎,小勇!话不能这么说!”
付仁义打断他,继续满脸堆笑地看着祝朝夕。
“朝夕,一管血而已,又不费什么事。要是我孙子真因为你耽误的时间,狂暴而死了,你得多后悔啊?是不是?”
眼看着三叔不肯退让,祝朝夕和凌蜇也没有迁就他的意思。
付刚勇只好从口袋里摸出两小瓶血清,递给他:
“这是净化血清,你先用着吧。”
付仁义的老脸顿时开了花,喜滋滋地伸手去接,没想到竟拿了个空!
凌蜇早就一伸胳膊,将血清抢到了手。
“三皇子,您这是……”
付仁义敢怒不敢言,只得陪着笑脸,卑微询问道。
“这两瓶血清,也是我夫人的,别人不许用。”
凌蜇将血清揣进口袋里,那模样,就像从自己家的果盘上,薅走两颗橘子一样自然。
付仁义眼角猛抽。
这分明就是仗势欺人!
可偏偏,凌蜇是三皇子,现在又必须倚仗他突破联邦的封锁!
他,有仗势欺人的资本!
正在这时,祝朝夕忽然走了上来。
头盔外面板上出现了一个斜眼笑的表情,有些调皮,又有说不出的狡黠。
“抱歉,家夫管得严,不让我出一点血~不过,这里的向导又不止我一个,你要不……去问问那边呢?”
祝朝夕朝远处点了点下巴,将付仁义的视线,带到被一群人围着、忙于净化的祝婉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