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得解放,立刻向安昕求助。
安昕静静地看着她,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为什么谭丽丽在设计害了自己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请求自己救她。
“谭丽丽!”安昕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面带着丝丝寒意。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你,我也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