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这个忘了。
他却还记得。
盛皎皎见他两只手提着满满的东西，刚才的尴尬变成更微妙的触动。
厉景麟看了看她：“走吧。”
“哦，”盛皎皎应着，“那剩下的怎么办？思源哥云舒云笙姐都忘拿了。”
厉景麟从容道：“明天我会全部拿到集团，或者让人给他们送到家里。”
“好。”
盛皎皎想把羊毛披肩还给厉夫人，厉夫人摆摆手：“走吧，回去早点休息。”
冬天夜间的人很少，四周都很静。
盛皎皎走在厉景麟身边，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几次话都到嘴边，又硬生生憋回去，她轻咬下唇，把脚边的一块小石头轻轻踢飞。
地上他们的影子由长变短，又由短变长。
偶尔会重叠在一起。
幸好，路并不长。
盛皎皎打开门，佣人把东西放好就回去。
她以为厉景麟也会离开，却没听到动静，侧头一看，他微微抬着头，黑眸落在附近四处。
这是在看什么？
还是在找什么？
“厉总？”
厉景麟收回视线，与她对视：“我回去了。”
盛皎皎点头，手指一直摩擦掌心，犹豫不定。
她看着厉景麟操纵轮椅出门，轻轻把门关上。
忽然下定决心，追出去。
“厉景麟，我有话要说。”
厉景麟顿时停住，几秒后，轮椅转动，露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和完美侧脸，接着是整张脸。
“你说。”
盛皎皎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现在有了结果，反而轻松了。
“我怀孕的事，确实是我告诉姜灵婷的。”
“她也没有推我，也是我，在最后一层台阶故意踩空，我没有摔着，我朋友向思下来时，刚好看到我倒在地上的一幕。”
“我和她们起冲突的楼梯是我刻意选的，因为是监控死角。”
厉景麟定定看她，神色毫无变化。
只有眉尾，微微上扬。
盛皎皎的两只手背在身后，攥在一起，低着头：“那次在厉家的宴会上，姜灵婷当着我爸妈的面侮辱他们。”
“当年我和她学校时有些恩怨，导致她记恨我这么多年，现在也没放下。”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姜灵婷的性格我比较了解，我只是想让她害怕或者顾忌，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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