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看咱们深特发。
大家都差不多是81年前后起来的公司,他们那赚钱的速度多快呀,那发展多带劲呀。
我这身上的压力也大呀,我这责任也重呀,现在记者们闹,我总得给他们一个说法不是。
哎,不过你也被我骂不了多久了,你就最后受几天吧,就当是咱们的缘分了。”
王石愣了一下,“老领导,听你这话,你要高升了?”
袁陶仁叹了一口气,“深特发在我手里发展成这个样,升什么升,我呀,要退居二线了,去种花种草了。”
大家虽是老总,可说白了还是打工人,比不得乔建国给自己干,王石一时有些伤感,真诚地举起了酒杯。
乔建国想让袁陶仁最后发挥一点光热,也举起了杯,几杯酒去,包间里一片和气。
可等到1点钟,股市开盘,袁陶仁看着那股价蹭蹭地往上窜,又开始骂人了。
骂王石这个龟儿子没眼光,骂他自己沉不住气,骂他这么多年等待就是一场空。
乔建国看着他那个样子,借口上厕所,拨通了汤凡的电话。
“老汤呀,你这拉升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好多人受不了的。”
“乔总呀,我也不想拉呀,可我不得拉呀。”
“这话怎么说?”
“乔总,有人在跟我们抢筹码,我如果不赶紧收,后面的增持成本会更大。”
“你知道是谁在和我们抢吗?”
“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根据约翰那边反馈的情况,华润集团、深铁集团几个关联账户都在动,我估计是他们在跟我们抢。
那个乔总,我不跟你说了。喂,你们别看我了,快抢呀。特么的,这群龟孙子,今天想把股价拉到20吗?”
乔建国挂断了电话,即便是涨到了20,两个亿的资金,也能抢到一千万股,加上之前的股票,他也可以绝对控股了。
只是不知道袁陶仁知道这个价,又会有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