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说的话,是你让那些荒废的土地再次长出小麦,是你让他们的面包里有了吃不完的奶酪。
所以他们认为你不是普京那样的只顾自己享乐的大地主,而是在带着他们走向一条铺满奶酪和伏特加的美丽大道。
也正是因此,你现在还站在这里,而普京,那个我曾经满心寄托的年青人,却开着大卡车为一口奶酪在大雪里拼命。”
在这将近半年的时间里, 乔建国的精力都在德国和龙兴国际。
对于苏国的业务,他都只是听取卢达民等人半年汇报一次而已。
而最近的一次,也就是早些时候,他根本没有怎么听,也不太明白叶具体说的是什么。
不过他想这可能和卢达民等人对于他之前购买的良田和草原的管理和处置有关。
“叶叔,我也只是做我能做到的而已。”
叶第三次微笑,轻轻拍了拍乔建国的肩膀,“乔,我的朋友,如果每个人都只做到自己能做的,这个世界就会是最美好的。
只是可惜呀,包括我在内,野心总是太大,总是想去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
对于阿里科夫和普京而言,这也是他们犯的错误之一,也是我惩罚他们的另一个原因。”
乔建国又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因为他这一次来苏国,就是要去做叶认为他做不到的事。
可自从叶宣布收回熊国所有主权之后,便对国家权力进行了整合和集中。
从6月25日开始,包括矿产等在内的数十种大宗交易,都必须有总统办公室出示的批文。
如果乔建国只是小打小闹,尚且还可以暗度陈仓,借着叶的威名收购一些小厂小矿。
但现在他要扶持的,是一家曾经的最大国营汽车厂。
这不但需要大量的铁矿做为原料,还需要大型的特种炼铁厂做为后盾。
看着叶心情不错,对他又比较满意,他还是决定一试。
“可是叶叔,你凭着你的隐忍和努力,已经做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