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将一生埋葬在那宫廷深院,跟其他女人分享丈夫,自哀自怨。
说到底这是病,优柔果断,贪心又害怕。
霁渊进来的时候絮华还在发呆,他端着一碗粥挑了挑眉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太子妃。
絮华回过神来,便看见不知站了多久的霁渊,想起昨晚脸又是一红。
霁渊端着粥走近调笑:“没想到爱妃这么容易脸红。”
絮华没说话,伸手想要接过粥自己喝却被霁渊阻止了。
“孤喂你。”霁渊兴致勃勃的说,似乎对于上次的喂粥上了瘾,只不过上次絮华是喂的那个,霁渊是喝的那个,这次反了过来。
等到一碗粥见了底,霁渊将碗放在了桌子上吻了吻絮华的唇。
“再休息会。”
絮华拉住了霁渊问“殿下待会有事么?”
霁渊一怔,摇头道:“没有。”
絮华出人意料的吐露了一句话:“抱我。”
霁渊又是一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絮华点头,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到底还是她有病。一个藏在心中被自己抑制的幻想,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接近,会受伤。情感上却控制不了的想要接近。终有一天情感战胜了理智,得到了却又会感到不安、烦躁、害怕失去。
所以她急需要用什么证明自己真的得到了,至少这时候不会失去......
她低垂着头,轻语:“殿下,抱我”
霁渊的手搭在絮华后颈拍了拍,“乖,来日方长,你现在需要休息。”
絮华却是不依,没穿衣服的整个上身扑向了霁渊,笨拙的吻上了霁渊。
“爱妃这是要白衣宣淫了?”霁渊问道,这是对方第一次如此主动。
絮华不语,接下来的事自然又是满屋春色。
这样患得患失的情况差不多持续了七日左右,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絮华那几日在想什么,那就是恍恍惚惚。
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她便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不骄不躁进退有度。想起那日的主动求欢,大概是她做过的最丢脸的事。
等她想通了也就不再纠缠之前的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未来又有什么能说的清?
大衍正式被分割成了三个部分的时候,为防止敌军混入,三人各自占据的土地甚至连商人、百姓都不能再互通经过。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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