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霁渊加重了咬字,甚至将手中的酒壶向絮华砸去。
酒壶砸在絮华身上后掉落在地,再次发出“咣当”的声响,她却像感觉不到痛,没有任何反应。看了霁渊许久,絮华淡淡道:“我会出去的。”
却是在黑暗的屋内对外喊道:“戈九,拿根点燃的蜡烛进来。”
戈九闻言,尽忠职守的真拿了根蜡烛进来,这两位刚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他在外面听的也提心吊胆,他怎么就求太子妃这位祖宗来劝太子殿下了呢?两人不会打起来吧....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霁渊眯了眯眼,等适应光线,霁渊发现絮华将一张纸拿在了自己面前,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和离书。”絮华的声音很平静“殿下将这个签完,我自会走。”
霁渊看着和离书难得愣了会,倒是戈九先反应过来:“娘娘,万万不可!”她这是让太子妃过来劝太子的,不是闹和离的啊!
“呵。”霁渊又是一笑,将纸接了下来,直接道“戈九,拿笔给孤。”
“有何不可?太子殿下为了一名女子可以终日饮醉,不顾朝局。这样的人以后如何继承大统?我凤相府自我嫁入便已和殿下捆绑一块,殿下既不顾我们,本宫不如自谋出路。”絮华看着戈九缓缓说着,就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了。
霁渊没有回话,看着站在一旁的戈九只是重复了一遍:“给孤拿笔。”
“不行!殿下请恕属下无礼。”戈九一把抢过了霁渊手中的和离书放到了烛火里燃烧起来,然后干脆的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面容坚毅的对两人道:“请殿下与娘娘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