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斯琪重复呢喃着这句话不知想着什么。最后这枚玉佩到底没给成絮华,依旧在裘斯琪那。
等到裘斯琪上了马车,看着站在窗口旁的絮华到底还是问了句:“你对靖王了解多少?”
絮华闻言挑了一个保守的答案:“我们同为寒江先生的徒弟。”
谁知裘斯琪很认真的对絮华道:“离靖王远些。”
絮华还想再问,但使臣的车队已经走了。
又一颗疑问的种子埋在絮华。
之后过了没两天莴丽的使臣也出发离开了上京。霁渊同样去拜别一番,絮华没去,要说穆骆是为了裘斯琪,莴丽她还真没接触。
不过听霁渊说直至莴丽离开,朝堂依旧为和还是战的问题吵闹不休。倒是魏帝虽然没有表明态度,到底是吩咐了武将开始练兵。
过了一周,二丫与小诺打探的消息也终于有了眉目。
“娘娘,查到了,萧良娣确实去过药堂购买这些药材......”
絮华的心一沉,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究竟还是发生了。
萧尔身边没有自己的人,这代表着无论做什么事,她都只有靠自己亲力亲为。这样其实是很容易暴露她自己的,偏偏她的性格使无论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加上她又是受害者。所以絮华和霁渊在调查的时候都陷入一个盲区,将萧尔排除在外。
“这件事用不用告诉太子殿下?”小诺问道。
“不,这件事谁也不许说。”絮华语气很坚定。
霁渊对萧尔的爱那是有目共睹,贸然指证萧尔,絮华毫不怀疑霁渊会站在萧尔那边。她现在还要弄清一件事,萧尔为何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