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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渊闭了闭眼“镇南大将军可有什么话给孤?”
凤絮逸摇了摇头,想到镇南大将军一生金戈铁马混迹沙场,到老难免留下许多病根以及曾经受过的暗伤也会复发,却不得归家,不免也有些唏嘘。
霁渊手掌慢慢捏成拳头又松开,最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小心交给凤絮逸。
“絮逸待你回去,将这封信交给外祖父。”
“定不负太子所托。”凤絮逸接过信封揣到了衣襟中。
竣王府地下室内。
魏霁承看着全身包裹在夜行衣里的人撇了撇嘴,明显知道这一身黑里的是何人“我这里现在全部都是太子和齐王的眼线。没想到你还敢来?”
“有何不敢?”来人一阵轻笑“就那几个眼线能耐我何?”
魏霁承沉默了,要是以前他也不知道对方有这么大本事...现在嘛.....
“我已和太子联手,然后按照与太子的商定倒戈齐王府,成为太子眼线。”
“做的非常好。”来人点了点头,嘉赏性的拍了拍手掌。
“我不明白....”魏霁承看着来人似乎想要看透对方想法:“你为什么要我帮助太子?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来人笑笑没有回答魏霁承,谁说他是帮太子?当然他的想法他的计划他也不需要魏霁承知道。
看男人的样子魏霁承便知道问不出什么,索性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缠。“你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事成之后他可以带着他的母妃,他的皇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属于他的封地上,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也希望你记得自己要做什么,我来就是提醒你一声。”来人说完顺着密道走了,留下魏霁承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密室里。
快了,母妃、皇姐.....很快我们就能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