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太子殿下到本王这也不是为了喝杯茶这么简单吧?”
“实不相瞒,皇兄回上京多日孤都不曾上门拜访,今正好得空就来叨扰一下了。不知皇兄回府可还住的习惯?可有什么需要孤帮忙的地方?”霁渊慢悠悠放下了茶杯,继续打着太极观察着魏霁坤。
“啧,你这说辞和霁阳简直一模一样。本王倒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有兄弟友爱了。”然而魏霁坤却没打算陪着霁渊打太极,将背靠在身后的椅子上,魏霁坤的动作有些懒散,表情似笑非笑。
被揭穿的霁渊倒也不恼,像是没听懂魏霁坤的话一样,继续演着:“哦?倒不知五皇弟对皇兄也是这般关怀,倒是孤唐突了。”
“你们啊...”魏霁坤摇了摇头,苦笑了下,表情认真的看着霁渊:“皇弟你也不用在绕弯子了,你今日来意我们俩都心知肚明。”
魏霁坤都将事情点明出来了,霁渊也不好再装糊涂,同样严肃了表情“那皇兄给我的答案是?”
魏霁坤没有明说,只是道:“本王在外游历惯了,还是觉得外面适合本王些,等下月寒江先生的忌日过了,择日本王就会离开。”
意思就是我喜欢在外面游历,你们的皇位之争是你们的事情,不要拉我掺和进来,等我的事情忙结束了我就走了。
霁渊认真看着魏霁坤的表情,试图分析魏霁坤话语的真实性,最后点了点头站起身对魏霁坤拱了拱手,“倒是孤庸人自扰了。皇兄在外务必一切小心,要是需要孤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是自然。对了下月寒江先生忌日本王邀约了太子妃一起前往祭拜,还望太子殿下到时行个方便。”
寒江先生是曾经名满上京的一位琴师,当时年幼的絮华和霁坤因为喜欢琴音都曾向其拜师学艺。这在上京不是什么秘密,霁渊也是知道的。
霁渊理解的应承下来,内心却闪过一抹疑惑,絮华和魏霁坤什么时候见过面?
直到出了靖王府,戈九才问霁渊:“殿下,您说靖王说的可信度高么?”
“靖王本就不喜朝堂,应该是真的,不过还是安排几个人在他出京前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避免出错。”
“是殿下。”
絮华是在霁渊离开后出的东宫。到达湖边的时候就见长公主的婢女已经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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