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忙碌了起来,今年宫中家宴依旧是由皇后准备,魏帝原想让皇后将絮华带在身边指点,但听闻絮华大病初愈便取消了这道旨意,而原本需要絮华操持的东宫事务也被霁渊让金总管去做了,絮华一时间成为整个皇宫最闲的人。
直到宫里家宴当天,她这位亳无存在感的太子妃才又出现在众人眼前。
觥筹交错,宴席琳琅。絮华到的时候霁渊还没到,皇帝皇后也没到,席间只有零星一些后妃与皇子。她跟随宫人的指引在席位上落座很快便收获到来自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
端过桌边的茶水她原想借故喝茶避过这些目光,却在入口发现这是酒水并非茶水时微呛两声。翠萝连忙帮絮华拍着后背。
“连茶和酒都分不清,你还能分清什么?”
音量不是很大,至少旁边的桌席是听不清的。眼角看到一片绛紫色的衣角,顺着衣角抬头絮华果然看见霁渊的脸。
霁渊在絮华身旁坐下,跟旁边的宫女说了什么,宫女很快退下再出现时手里端了个玉壶。霁渊接过玉壶重新拿了杯盏倒好递给絮华。
“什么?”絮华接过杯盏并未立马喝下,只是看着霁渊。
“毒药。”霁渊挑起好看的眉目,嘴角难得勾勒出一丝笑意。
“喔。”絮华垂眸喝着杯中的茶水,温润的茶水减少了之前酒精的刺激,再抬头时笑着道“我想,殿下现在还舍不得我死。”
霁渊没有说话,絮华又问:“殿下的事情都忙完了么?”
霁渊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显得漫不经心:“下毒的人隐藏的很好,孤暂时还没头绪。”
幕后主使即使不查大家也心知肚明,难的是将隐藏在东宫上的这枚棋子找出铲除。
絮华同样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没事,慢慢来,总会露出马脚的。”
“哟,皇兄与太子妃真是伉俪情深啊。”
絮华将目光转向说话的人,来人一身绿袍,头发很工整的束在发冠中,身形高大,面容端正。只是笑起来的时候多少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可不就是不怀好意?谁都知道太子心系那名名叫萧尔的女子,她这个太子妃更像形如虚设,这么说无非在隔阂她与霁渊。
“齐王爷。”絮华平心静气的向来人打了声招呼。这位就是皇五子齐王爷魏霁阳,也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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