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看翠萝一脸要哭的表情甚至还能安慰上两句“乖别哭,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早点休息吧。”
翠萝:“……”
感情她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然而事情总归没能如絮华所愿,霁渊到底还是来了。
絮华的凤冠拆了一半,霁渊站在门口,翠萝吓得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絮华温声两句安抚翠萝让其先退下,一时间房内只剩自己和霁渊。
霁渊看着自己新晋的太子妃已经掀了盖头卸了一半的凤冠挑挑眉没说话,大跨步坐到了桌前自饮自酌。
絮华透过铜镜看着不远处的霁渊,想想还是将剩下的一半头饰卸下,披散着头发坐到了霁渊身旁。
“臣妾以为殿下不会来了。”
“殿下?”霁渊将这两个字细细咀嚼了一遍低笑:“性子倒是沉稳了一些,你以前不是这样唤孤的。”
絮华低垂下了眼开口道:“今时不同往日。”
“确实今时不同往日,你知道嫁给孤代表什么么?”
“臣妾知道。”
“从即日起你的一言一行皆代表东宫,凤絮华,望你好自为之。”
絮华目光灼灼看向了霁渊:“臣妾知道殿下是要成就大业的人,凤相府会帮殿下,我也会帮殿下。”
霁渊闻言嗤笑:“你能帮孤什么?”
不管是幼时的絮华还是长大的絮华,那欢脱的惹事行为,别给他添乱便是再好不过。
披散着发的少女更衬皮肤雪白,平添了些许柔弱,和记忆中调皮灵动的少女重叠,霁渊的目光放柔了些,不管现在怎么样,凤絮华在他记忆的童年中总归占据着不少美好回忆。
两人又说了会话,红烛摇曳,春宵暖帐到底是圆了这洞房花烛之夜。
翌日卯时,絮华迷茫的睁眼起床便有总管差人过来告诉她,霁渊已在殿前等候,将和她一同去往各宫敬茶。
翠萝利落的伺候絮华洗漱,另有两位管事调过来的宫女为絮华更衣。粉色的华贵长裙很衬絮华肤色,也突出几分这年纪该有的俏丽活泼。最后又由翠萝为她梳了一个宫内流行的发饰,出了内殿。
一路上的宫女太监侍卫见到她都会低下头行礼,到了前殿,没有见到霁渊本人,东宫的总管倒是迎了上来,是一个身材略臃肿的太监,年纪不是很大,笑起来显的很是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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