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觉得她是程家的女儿，是商贾出身。
从来不让她出席傅家收到帖子的宴会。
对外要么说她生病了，要么说旁的。
二十多年的时间。
她出现在宴会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与京中这些夫人们，也没有往来。
到了今日，傅昌行依然呵斥她。
“你出现，这是影响傅家！今日万氏来了，傅家的夫人，有她出席就足够了，你出现在这里，就是让我们傅家受到议论。”傅昌行拿出他一贯的说辞，不悦的说道。
程蓉有些病态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今日，是受明德公府相邀，是明宜郑重的将我请来，与傅家可没有半点关系，你傅家难道要阻止？什么立场呢？”
程蓉看着傅昌行，目光里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感情。
有些事情，程蓉早已想通了，想透了。
有半生的时间，程蓉都在证明自己，证明自己能做好一个合格的伯夫人。
再后来，她将希望放在明宜的身上。
明宜嫁入永宁侯府为世子妃，这是她嫡女的亲事，亦是能证明她是一个合格的主母。
但是。
江云川悔婚选了傅明雪的那日。
她作为明宜的母亲，有些事情也彻底的看透了。
“傅昌行，你傅家是有什么资格定夺我今日出现不出现在这个宴会上呢？”程蓉十分解气，追着质问道。
“那也是为了明宜...”傅昌行的话没有说完。
“这便是傅大小姐的母亲吧？”女眷中，礼部尚书夫人前来搭话。
随即其他的夫人们也凑着过来了。
程氏的身边围着不少夫人们，礼部尚书夫人还握住了她的手。
傅昌行直接被排除在外。
傅昌行看着夫人们中间的程氏，她的嘴角带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