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想的出来,难不成还要把我们床上的搂下来给你不成。”
江振国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着烟。
“家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你俩将就着睡吧。哎哟……我这腿……”
话说到一半,江振国突然捂着那条断腿开始呻吟起来,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二叔,你怎么了?”
“腿疼……钻心的疼啊……”
李美芳在一旁搭话道:“你二叔这几年,每天晚上这条断腿都钻心的疼,他几年都没睡个一个整觉了。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开止疼药,你以为我们拿着你的工资干嘛了,都是给你二叔买药了。川子啊,你二叔这条腿可是为了救你才会断的啊。你可不能没有良心,不管他啊……”
她边说边哭,好像是真的一样。
江凛川看着二叔那条只有半截的腿,心里也十分的难受。
当年要不是二叔的话,估计他已经被雷管给炸死了。
看着二叔那痛苦的样子,江凛川咬咬牙,开口道:“给你们交工资的事,我知道了。二叔,我先扶你去床上躺着吧。”
江振国没说话,只是一味的叫疼,额头上都是汗珠。
照顾着他上了床,李美芳又装模作样的拿了一片药给他吃下去,这才继续说道:“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拉扯大了几个孩子,原以为帮他们成了家,又能闲下来了。谁知道还要每天照顾老伴,看到他每天晚上疼的觉都没法睡,我这心哦……就揪着的疼啊……”
听着二婶的哭诉,江凛川抿嘴没说话。
许久之后,等到江振国睡着了,他才起身。
“二婶,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川子啊,你可不能昧了良心啊,你看看你二叔这个样子,你要是不管他的话,那我们……我们……呜呜……”
“我知道了!”
江凛川阴沉着一张脸从二叔家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四合院,心里惆怅万千。
西屋的邱大爷早就听到了动静,两家挨得近,说话声音大点他都能听见。
没看他一把年纪了,这耳朵可是灵的很。
刚刚江振国屋子的动静,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川子,不是要借凉席吗?我这里有一床多余的,你进来我拿给你。”
邱大爷打开门站在门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