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过仓促。”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番担忧多余了。
容家那头,早已是万事俱备。
纳采问名之礼,早已备下,如今吉期既定,聘礼单子便送到了宴府,丰厚周全,诚意十足。
婚仪所需诸物,从锦绣绫罗到器皿摆设,乃至宴席筹备、宾客名录,容家皆安排得井井有条,竟无半分临时起意的慌乱。
不过三两日光景,宴擎便瞧出端倪。
容家这哪里是临时筹备,分明是早有绸缪,只等东风。
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随之消散,容珩那小子,怕是早就认定了自家女儿,暗中不知筹划了多久。
……
酒楼雅间,席面刚开,沈玥便搁了银箸,睨向容珩:“我这还没回过神来,清禾便要成你夫人了?容大人好手段啊。”
宴清禾欲言,容珩在桌下轻轻按住她的手,面色从容地举杯:“是我心急,自罚三杯。”
沈玥却不接这台阶,冷笑:“漂亮话谁不会说?我只告诉你,若他日你待清禾有半分不好,我拼死也会让她离开你。”
话音刚落,雅间内静了静。
容念棠眨巴着眼,看看兄长,又看看未来嫂嫂。
容珩放下酒杯,目光清正,看向沈玥,“不会有这一日,我此生,绝不会给她离开的理由。”
沈玥一怔,似被这直白的回应噎住,“最好如此。”
容念棠笑眼弯弯:“我就知道,清禾姐姐早晚是我嫂子,哥哥的画,我偷摸看见过。”
说罢,还朝宴清禾促狭地眨眨眼。
宴清禾想起那些画,感觉脸上一热,桌下掐了下容珩手心。
带坏小孩子的混蛋。
沈玥见状,终是绷不住嗤笑出来,举杯:“行了行了,酸死我了,姓容的,记住你今日的话。”
容珩执杯与她一碰,“必不敢忘。”
酒过三巡,沈玥心里的那股气化作了非要灌倒容珩的执念,一杯接一杯地寻着由头与他碰盏。
容珩来者不拒,面上笑意不改。
容念棠见兄长眼神渐渐染上朦胧,才赶忙拦下还要倒酒的沈玥。
“阿玥姐姐,饶了我哥哥吧,再过几日他还得当新郎官呢。”
散席时,月已上中天。
容念棠扶着脚步略浮的沈玥先上了马车,对宴清禾道:“我哥就交给嫂子了。”
宴清禾笑着应了,目送马车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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