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连忙将他推开。
“这是马车上。”
但是,容珩不依不饶,长臂一伸,就将人曲膝分开,抱在腿上。
他凑到她的耳边,脸颊轻贴,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清禾今日若是没有解释,那就在这。”
宴清禾不知该如何把重生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同容珩说清楚。
正思考着,身体一颤,让她回了神。
裙摆被堆到了腰间,容珩的手顺着她的腰间一路向下。
宴清禾抑制不住地轻声呜咽,又被他将声音吞下。
待察觉时机合适,她被迫被纳入了全部。
容珩带着几分惩罚的意思,逐渐变了味,动作有些不知轻重。
因为在马车上的缘故,宴清禾被颠得难受,而且不敢发出声音,手臂紧紧地环着容珩的腰,咬着唇。
容珩看着她瞳孔有几分失焦,声音微哑,“乖,张嘴。”
看着她乖巧地张开嘴,轻笑一声,又低头含住她的唇。
江夜在外面咽了口口水,他恨自己耳力好。
眼看没多久就要到镇国公府,他一咬牙,接着驱车往偏僻的城外走。
待容珩把人抱下来,发现是在京郊的别院,决定回去给江夜涨月俸。
……
宴清禾醒来已经是半夜,容珩坐在一旁看书,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
她转过身体去,不是很想看见这个衣冠禽兽。
容珩察觉她的动作,忍不住一笑,放下书,将人转回来,“今日是我过分了,我同你道歉,下次不会了。”
宴清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人在自己这的信用,和大黄差不多。
大黄是青黛养的狗。
容珩突然说道:“你刚才做噩梦,说梦话了。”
宴清禾不明所以,容珩接着说,“你刚才在喊,父亲兄长不要死,对不起之类的。”
“但是,镇国公不是好好的吗?你兄长听说腿疾也治好了。”
“发生了什么?”
宴清禾对此没有记忆,但是听容珩描述,应该是做噩梦了,又梦到前世大婚之日,满门被杀的事情。
“做了没有根据的梦吧。”
容珩叹了口气说:“但是,清禾做的梦,好像和我做的梦一样。”
“什么?”
这下换宴清禾惊讶了。
容珩徐徐道来,“我梦到的你和现在不同,梦里面的你,喜欢跟在沈翊后面,我本来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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