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劳烦来给老夫接风。”
他有些疑惑地客套,容珩他自然是认识的,但是他二人的关系没好到容珩亲自来。
宴清禾小心地瞅了容珩一眼,不过容珩只是淡淡一笑。
“镇国公乃国之重臣,恰好今日有空闲,所以容某便亲自前来。”
宴擎一心在宴老爷子身上,虽然还有疑惑,但是也未深究。
“对了,清禾你祖父病怎么样了?我想先去看看。”
宴清禾:“太医说不太好,我倒是朝宴府递了拜帖,但是他未曾答应。”
宴擎叹了口气,神色黯然,他知道宴老太爷的为人,但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如今,他辛苦回来,只是想再见一面。
容珩适时开口:“不如由容某提拜访之事?”
以他的身份,宴老太爷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
“这,那劳烦容大人。”
镇国公犹豫了一下,朝容珩行了一礼,却被他拦住,“无需多礼。”
容珩对镇国公本来就很尊重,如今加了层岳父身份,他自然受不了这礼。
宴清禾咳嗽了下,“那便走吧。”
……
正如众人所料,宴老太爷听说是容珩来访,还是接见了一行人。
他躺在床上,脸色灰白,一直在咳嗽,整个人都是恹恹的,对容珩说:“咳咳,老夫身体不适,恕不能行礼。”
容珩淡淡地说:“无碍,容某不过是陪着镇国公顺道看看大人。”
宴老爷子看到容珩身后的人,咳嗽得更加严重。
宴擎到底于心不忍,让下人去拿药。
宴老爷子:“不用了,咳咳,有何事镇国公直说吧。”
宴清禾注意到,这位祖父比起之前颓废不少。
听说宴文又去赌,还输光了宴府的私库,甚至被人砍了双手。
想来,这位祖父是接受不了现实,自己看不上的儿子屡屡建功,看不上的孙女成了从龙之臣,而寄予众望的儿子却成了残废。
她想着他做得那些事,并不觉得他可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宴擎就难受许多,他欲言又止,容珩看出了情况,便主动提出在外面等候。
宴清禾也托词说在外面等着,单独给宴擎和宴老太爷留下空间。
他俩在外面等着,容珩低声问道:“可觉得难过?”
宴清禾否认,“没有,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便没想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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