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其职权范围内。
宴清禾拿着问题木料,直接找到负责此事的户部侍郎。
那侍郎姓周,见宴清禾来势汹汹,先是一愣,随即摆出公事公办的脸:“昭华郡主,何事如此急切?”
宴清禾将手中一块湿漉漉的木料拍在周侍郎面前的桌案上,“木材有问题,你怎么当差的?”
周侍郎虽有些心虚却不畏惧,“观星楼的木料都是按规制采买,有完备文书,绝无问题。”
宴清禾气极反笑,“你可敢把采购木梁的账本给我查看?”
周侍郎额头微微见汗,却依旧梗着脖子:“此乃户部内部事务,郡主还是莫要越权干涉为好,这批木料,绝无问题!”
宴清禾冷笑,拿起旁边桌上一个茶杯,将剩余的茶水尽数泼在另一块稍薄的木料上。
静待片刻,然后将其平置,手指运劲,猛地向下一劈。
咔嚓一声脆响,那木料应声而断。
“周大人,”宴清禾声音冰冷,“若以此等木材为梁为柱,观星楼建成之日,便是坍塌之时,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周侍郎看着那轻易断裂的木料,脸色终于白了白,眼神闪烁。
他确实做了手脚,用次等木材替换了部分优质木材,此事上头有人默许,甚至暗示,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但宴清禾如此较真,当场验证,却让他有些慌了。
就在此时,隔壁议事的户部尚书陪着容珩走了出来,显然是被这边的争执惊动了。
“何事喧哗?”户部尚书皱眉问道。
宴清禾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并将断裂的木料呈上。
户部尚书看了看木材,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周侍郎,此事怕是不简单。
他看向容珩:“容大人,您看这?”
容珩静静听着,随意扫过一眼周侍郎,“既是木材有问题,便按规更换,所有已使用的全部拆换,未使用的退回重新采买。”
他寥寥数语,定了基调。
周侍郎在容珩平静的目光下,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比宴清禾的质问更令人胆寒。
容珩没有追问背后是谁,也没有追究他失察或贪墨之罪,只是轻描淡写地要求更换材料。
但这恰恰意味着,容珩根本不在意他的辩解,也不打算在此刻深究,只是要立刻解决问题。
周侍郎不敢再辩,颓然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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